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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心来自于无所知,数学很可能是我们能看到最完美的东西,可惜,这种完美是人造之物。这种完美是以舍弃微小的差别为代价的,一个苹果和另一个苹果在数字中都是1,但是真实世界中的每个苹果根本不可能相同。那些微小的差异就像0.00001一样被丢弃。以统计为基础的谷歌惩罚程序毫无疑问能干掉所有具有典型特征的“不合格网站”,但是只要你是与众不同的那个0.00001,就意味着能够游离于谷歌程序之外,不被处罚。以前这些程序之外的不受欢迎网站可能只是少数,但是基数大了之后,例外的数量就非常可怕了。这些例外是很难处理的,只有借助于人工审核。站群本就是威力无比的大杀器,只是因为目的明显,用程序很容易识别处理。而且,人工审核极可能最先就是为了对付站群。